68. 第68章 亲了(第2页)

    姜樾见张明贤没有反应，便慢慢踱步出来房门，嘴角的笑兴奋的挂两斤秤砣也压不下去。

    张明贤独自在房间内喘着粗气，隔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慢慢出了房门。

    本以为姜樾早已离去，却不料姜樾只是靠在门口看着天空大雁盘旋，察觉到张明贤出来了，又赶忙将他扶着走。

    张明贤瞧了一眼姜樾，只觉得唇上再一次冰凉，但到底缓了那么久，还是压过去了，二人心照不宣的忽略了房中发生的事情。

    一个臀部受了伤腿脚不便，一个胳膊折了，只余一只手能扶着人，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远远望去到真是对壁人。

    过了晌午，只余生一道人了，凑热闹的人比主角更为积极，姜樾尚未出门，菜市却围满了人，不过此时姜樾一路而去的路上倒是少了许多指指点点，反倒只是真的看热闹了。

    一路而来的唾弃与鄙夷也几乎没有了。

    姜樾早早来到台上，但生一道人久久未到。

    赵泽安带着宋寒声与齐恒之都到了，而生一道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宋寒声支了衙役去生一道人住处查看，只留的姜樾一人在台上干等着，下午日头又晒，旁人倒是找了阴凉处歇息，她又不方便离去。

    实在是没辙了，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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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自己要晒化了，桌案在阳光的照射下远远的都能看到空气扭曲的形状。

    姜樾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径直走到桌案处，就在众人错愕的眼光里尽然蜷缩到桌案下坐着了。

    宋寒声命人去找人，赵泽安则让齐恒之与宋寒声看着姜樾，只要她不做出逃离的举动便不用管她。

    过了许久，刑部的人行色匆匆前来汇报。

    “生一道人失踪了！”

    宋寒声眉头一横：“茅房可找了？”

    “找了，他将看守他的人迷晕了去，当是跑了。”

    宋寒声咬牙切齿，只得向赵泽安禀明原由，又请责一番。

    赵泽安闻此，低眉思绪许久，最终决定下了通缉令，如此一来，姜樾便无需自证了，直宣告了结果，让众人莫要言语中伤姜樾，也莫要传播谣言。

    而宋寒声也将石子的阴谋公之于众：“第二次传言鱼腹石子的预言，本是人为，鱼乃是护城河特产的肥肚鱼，而石子则是打南几百里开外的云岭府。”

    众人哗然。

    而宋寒声却紧接着道：“刑部向来以法断案，鬼怪之案从未断过，是姜氏提出与术士对峙，才有了今儿个这事。”

    正当赵泽安准备驱散众人，打到回府时，姜樾却跪在正中央，脊柱挺直却看着极为委屈，语调泛上点哭腔的尖利：“民女蒙不白之冤，请大人还民女一个公道！定要擒了生一道人！”

    姜樾提出的诉求不无道理，底下不少百姓都是能做姜樾母亲的年纪，将姜樾处境代入自家闺女，也更着赞同姜樾的请求。

    “是啊，定要还姜娘子一个公道！”

    赵泽安这才看着这个张明贤求他保下的女子，他只来得及支楚问书去了东望县与莲花县查找证据便出了意外，叫堂堂第一甲进士及第用一顿板子和前程保下的人，似乎确实不一样，三言两语以自身情绪带动周遭百姓为她直言。

    “擒人乃刑部职责，莫不是姜氏，你也想僭越？”赵泽安直接将“僭越”二字扣在姜樾头上，且看她如何回复。

    “非也，既然有人控诉民女的画作稀奇便是妖女，那民女愿意当堂作画，若是大家亲眼看见民女画出，那岂不是不攻自破。”

    赵泽安这才想起，东望告示那栩栩如生的人像皆是出自这女人徒弟之手，也对姜樾的画作产生了兴趣。

    “准了！”

    赵泽安便让齐恒之按照姜樾的需求准备画材，只叫人送上台。

    准备的画板有姜樾半人高，只见姜樾一手拿起烧黑的碳块笔走龙蛇，一手执着折成三角的硬挺的粗布棉帕，当要用棉帕时，再将碳块放到一旁，右手从左手处拿过棉帕，在画面上或蹭、或擦、或揉、或点。

    众人也不知她如何做到单一张帕子折叠后蹭上几蹭便鼻子与脸都立起来了，像是真人就在眼前。

    由于画幅太大，对姜樾而言是个体力活，这一幅便是画了两个时辰，姜樾画完将画板向四周旋转一圈，确保所有人都能看见所画内容。

    众人惊异于如此之乡，生一道人的肖像跃然纸上，甚至与生一道人大小也相差无几。

    若是没有见过的，怕真的会以为是神仙或者妖鬼所绘，但众目睽睽之下，确实是姜樾一人独自完成。